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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几斤酱牛肉下肚,外带两只烤得冒油的肥鸡,李平安一抹油嘴,感觉骨头缝里都往外滋劲儿。灵泉打底,空间粮食管够,再加上这阵子玩命赶路和“干活”…效果杠杠的!原本干巴瘦的小身板,愣是像浇了肥的庄稼,噌噌往上蹿,十岁的人看着得有十四五的块头。破夹袄绷得死紧,底下藏着的是被捶打出来的、钢丝似的精悍筋肉。

更玄乎的是赶路琢磨出来的玩意儿。脑子里“野狼”那些街头巷战、黑拳笼斗的零碎,配上八极拳稳如老狗的根基,再加上灵泉改造后那开挂的“悟性”,硬是让他整出一套步法。他管这叫“逍遥步”——脚尖一点,身子轻得跟二两棉花似的,十几米距离,“唰”一下就到,落地比猫还悄没声。配上八极拳那贴身短打、沾衣号脉的狠劲儿,近身?那就是送人头的份儿!

吃饱喝足,在破大车店对付一宿。天刚擦亮,李平安就钻进了郑州城里三教九流扎堆的旮旯。茶馆水汽腾腾,人声嗡嗡;饭馆门口飘着劣质油味儿,食客压着嗓子说话,像耗子啃木头。

他耳朵支棱着,像台人肉收音机,在杂音里抠有用的字儿:

“…北边?铁路边上?那疙瘩重兵把守!听说仓库里家伙堆成山了…”

“…嘘!小声!鲤登大佐…那可是郑州城的活阎王!好东西?嘿,人家宅子里,古董字画能塞满三间屋!金子?那得论箱!医书?听说把几个老药铺的祖传方子都刮干净了…”

“…造孽啊…那可都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根儿…”

鲤登行一?李平安端着碗稀得照人影的棒子面粥,眼神冷了下去。名字刻脑子里了。古董、黄金、医书…华夏的根儿!让这老鬼子搂去?姥姥!

他念头沉进空间。好家伙!这段时间“打野”收粮又“进货”,原本鸽子笼似的小屋,愣是撑成了足球场大的空地!装!使劲装!正好给这些宝贝挪窝!

主意敲定,踩盘子要紧。鲤登的宅子?显眼包!郑州城北,挨着铁路,一片被鬼子圈起来的高门大院,门口戳着双岗,刺刀在日头底下反着寒光,院里还有牵着大狼狗的巡逻队晃悠。防守?铁桶一样!硬闯?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硬的硌牙,那就下软刀子!”李平安蹲在街角阴影里,啃着空间里顺的卤鸡爪,眼神淬了毒。下药?这活儿他门儿清!前世打黑拳,场子底下啥阴招没见过?就缺材料。

郑州城再破,耗子洞总有。他像条泥鳅,在犄角旮旯的破烂药铺、杂货摊前转悠。眼神毒,嘴皮子利索,加上几块从二鬼子兜里摸来的现大洋开路,很快,几包不起眼的“料”就揣怀里了——磨得细粉似的巴豆,还有一小包据说是能让人浑身发麻、提不上劲儿的“麻筋草”末子。

夜,像口巨大的黑锅,严严实实扣在郑州城上。鲤登宅邸那片更是死寂,只有巡逻兵皮靴磕地的“咔咔”声和狼狗偶尔的低吼,在寒风里飘着,瘆人。

李平安像道真影子,贴着墙根滑。逍遥步展开,脚尖在冰凉砖石上一点,人已轻烟般掠上丈把高的院墙,伏在墙头阴影里,气息敛得跟石头似的。意念像无形的潮水,“唰”地漫过前院。二十米内,门儿清!

俩门岗抱着枪,缩脖子跺脚。一队巡逻兵刚拐过月亮门,脚步声远了。厨房方向,传来锅铲声和食物香——给鲤登整夜宵呢?

机会!

李平安壁虎似的贴着冰凉墙面滑下,落地无声。逍遥步用到极致,身影在廊柱、假山的阴影里连闪,快得带虚影,鬼魅般摸到厨房后窗根下。意念顺着窗缝钻进去。

里面热火朝天!胖厨子正骂骂咧咧指挥俩小工:“…麻溜点!太君的夜宵!味噌汤!天妇罗!清酒!耽误了,扒你们的皮!”

灶台上,一碗热腾腾的味噌汤刚出锅,旁边是精致的清酒壶。

就是现在!李平安意念凝聚,像最巧的手指头,隔空拨开后窗插销。窗户无声开了条缝。他手腕一抖,指间俩小纸包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精准飘入!巴豆粉撒汤,麻筋草末混酒!粉末遇热遇水,化得无影无踪。

窗户悄没声合拢。李平安人影已消失,仿佛从没来过。

他没走远。像只耐心的蜘蛛,趴在鲤登卧房外一棵大梧桐树的浓密树冠里。寒气刺骨,他却稳如磐石,只有眼珠子在黑暗里闪着幽光。

约莫半个时辰,鲤登那特有、带着酒气和傲慢的鸟语声近了。俩勤务兵小心翼翼端着宵夜跟屁虫似的。

卧室门开又关。李平安的意念像跗骨之蛆,死死咬住里面。

先是碗筷轻碰,鲤登满足的吞咽。接着,清酒入杯的细响。几杯下肚,鲤登声音含混,哼起了俚曲。突然!

“呃…噗嗤!”

一声怪响,紧跟着是稀里哗啦的呕吐声!还夹着痛苦低吼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喷溅声!

药效发作!巴豆的猛泻混着麻筋草的瘫软,够这老鬼子喝一壶的!

李平安眼中寒光爆闪!时机到!他像片真落叶,从树冠飘下,逍遥步发动,十几米瞬息即至!意念同时拨开卧室窗插销!

屋内一片狼藉!恶臭熏天!鲤登行一,这位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太君,此刻瘫在名贵地毯上,脸绿得像菠菜汁,黄呢军裤污秽不堪,浑身抽搐,手指头都抬不动。俩勤务兵也歪在一边吐白沫——估计是鲤登“赏”了点剩的。

鲤登浑浊惊恐的眼珠子,正对上从窗口无声滑入、幽灵般落地的李平安!

“八…八嘎…”他喉咙挤出破音,全是恐惧和不信。

李平安脸上没半点表情,眼神冷得冻死人。没废话,多余动作都欠奉。一步上前,八极拳最爆裂的“立地通天炮”悍然轰出!拳锋撕裂空气,裹着积压太久的国仇家恨,狠狠捣在鲤登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声脆得瘆人。鲤登眼珠猛凸,所有的不甘、恐惧和污秽,全定格在那张扭曲的倭瓜脸上。

李平安没看地上那滩,目光如电扫向鲤登腰间。一把做工精良的武士刀连着刀鞘,刀柄缠着金丝!还有一把镶着宝石的短佩剑!手腕上,一块金壳怀表!都是好东西!他半点不客气,意念一动,武士刀、佩剑、怀表瞬间消失,进了空间。顺手还摸走了鲤登兜里的钱包和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雁过拔毛,贼不走空!

搜刮完尸体,目光投向房间深处。三道厚重铁门紧锁!拦得住别人,拦不住他!意念凝聚,如同无形钥匙,探入锁芯,细微的机括转动声接连响起!

咔哒!咔哒!咔哒!

三道铁门应声洞开!

饶是李平安有准备,也被眼前景象震得呼吸一窒!

第一间,金光刺眼!金条码得整整齐齐,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诱人光泽!金元宝、金佛、金碗…堆成小山!黄澄澄一片,晃得人头晕!

第二间,文物的海洋!青铜器泛着幽绿古意,瓷器温润如玉,字画卷轴堆满架子,还有几尊造型奇特的石佛!每件都透着历史的厚重!

第三间,弥漫淡淡药香。一排排古架子上,塞满线装古籍!书皮泛黄,纸页脆薄,工整毛笔小楷写着《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手抄、《千金翼方》…许多书页布满朱批!这是无数代医者的命根子!

“好…好一个刮地三尺的强盗!”李平安胸中怒火翻腾,动作却快如鬼魅!不再耽搁,意念如同无形巨网,瞬间笼罩整个宝库!

金山?收!

文山?收!

书山?收!

意念所及,金光、宝光、书香,如同被黑洞吞噬,消失得干干净净!偌大三个库房,瞬间只剩光秃秃的架子和墙上挂画的印子,干净得像被狗舔了三遍!

做完这一切,李平安毫不停留。身影鬼魅般从窗口掠出,几个起落便融入黑暗屋脊。身后,鲤登的宅邸死寂依旧,只有那冲天恶臭,正从卧室窗缝里,无声地飘散出来。

郑州城的夜,黑沉如墨。但某些人的天,马上就要塌了。李平安揣着比整个郑州还肥的“盘缠”,目光已锁死北方的铁轨。

火车,北平,丫头!下一站,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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