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豪门总裁小说《姐姐抖什么?我又不咬人》,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白听欢祁妄生,作者一曲千秋,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姐姐抖什么?我又不咬人》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98740字。
姐姐抖什么?我又不咬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也被打了啊,怎么不关心他,而且明明是陆惟安先打的他。
白听欢抬眸,眼神冷如寒冰:
“祁妄生,你今天帮了我,我很感激。”
“从前年少无知,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况且七年前我也算是帮过你,就当扯平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现在平静的生活。”
“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祁妄生的脸色一寸寸冷下去,眼底的光彻底破碎,眼眶微微泛红,像随时都会落下泪。
呵……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好一个一笔勾销。
好一个两不相欠。
当初是她给他戴上镣铐,命令他永远不许离开。
这七年,他日日夜夜想着的,无一不是她;他拼了命站上掌权人的位置,只为了有一天再见时能和她并肩。
现在她却要和他划清界限?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没有名分,不被公开,她把他当什么……
玩物吗?
祁妄生心如刀割,低低笑了声,自嘲又悲凉。
他快哭了。
“听欢,我们回家吧。”
“嗯。”
陆惟安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搂着白听欢走向展厅出口。
往外走时,他超绝不经意地回头看祁妄生一眼,眼底那抹挑衅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
然后将白听欢搂得更紧了些。
祁妄生僵在原地,心口像被人生生撕裂,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在白听欢心里,就如此
……一文不值。
心像被自卑的铁链系住,也系住了他追出去的脚步。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祁妄生口袋传来一阵震动。
展厅内空空荡荡,这点声音显得尤为刺耳,似乎也在嘲笑祁妄生的失意。
他抽出手机看都没看“啪”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如果没有她,他要这一切有何用。
自毁的苗头在心里萌芽。
*
车内。
白听欢坐在副驾,眼睛出神地望着车窗外的霓虹交错,车水马龙。
唇上的触感回溯,清晰深刻。
这些年,她的心早就如死水一般。
尤其是两年前,父母突发车祸双双抢救无效不幸离世,白家一夕破产倒台,背负巨债。仅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她的心早已同少年时判若两人。
可方才祁妄生的忽然出现,却让她久违地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那一刻,她仿佛一棵枯木从荒芜变得茂盛,鲜活了过来。
祁妄生见过她最肆意的样子。
那就是原本的她。
“听欢,听欢?”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刚才吓到你了?”
一阵温润的声音将白听欢的思绪拉回,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扯出一点笑意,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陆惟安听出来她有些心不在焉。
似乎刚刚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非同一般,他眼神暗了暗。
“听欢,你……真的爱我吗?”
一路上,陆惟安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她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开口,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或许……真的爱一个人就会变得患得患失。”
“其实到现在我还没明白,你为什么最终接受了我,我一直很害怕,怕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听欢,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生怕哪天醒来,就再也抱不到你……”
说着,陆惟安的嗓音逐渐变得沙哑。
大串的话灌入白听欢耳中,听起来的确很感人,可她的心却如局外人般毫无波澜……
身体的反应最不会骗人。
她的确没有很深刻地爱着陆惟安。
与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时也、命也。
也是爸爸撒手人寰前,用尽最后一口气留下的一句:“陆惟……安……”
只是还没说完,爸爸就停了心跳。
那天,她伏在病床前死死攥着唯一陪着她的陆惟安的衣衫哭成泪人。
他轻抚她的发顶,温声低语:
“白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听欢,让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
陆惟安追了她整整五年,从大学时期一直追到毕业后。
追到白家破产欠下巨债的时候,所有人对白听欢避之不及!最难的时候,是陆惟安始终不离不弃陪在她身边鼓励她,赞助支持她的事业,陪她一起还债。
是陆惟安伸手将她拉出深渊。
如果没有陆惟安的援手,她恐怕现在还在被人围剿追债;如果不是陆惟安,她不会这么快走出阴霾,振作起来。
患难见真情,她真的很感动。
爸爸临终前前交代的最后一句,始终盘旋在她耳畔。
是要将她托付给陆惟安吗……
白听欢从头至尾回忆了这些年和陆惟安的相处,他无微不至的照拂,始终如一的态度,从不逾矩的追求……
她不敢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可除此之外,似乎也不会是别的答案。
那天,她终于接受了他。
说实话她其实有些莫名的愧疚,自己这样好像个渣女。
越是愧疚,就越想弥补。
起初最上头的时候,她还能接受和陆惟安朝夕相处,可是日子越来越久,感动被冲淡后,只剩下弃之可惜食而无味的窘迫。
甚至有点反感他的触碰。
或许一切感情的最终归宿都是平淡,她想,这是正常的。
况且陆惟安也真的一直对她很好。
父母突然离世的打击险些要了她半条命,她已经经受不起动荡。寻到一处避风港,就一直这样安稳下去吧。
白听欢收回思绪,长舒了一口气,看向陆惟安,温声道:
“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我已经警告了祁妄生。”
“好了,别再胡思乱想了。”
祁妄生,原来他叫祁妄生,真是够痴心妄想的,陆惟安默默记住这个名字。
“你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很亲密吗?”
白听欢脑海不自觉浮现出七年前断断续续的回忆,祁妄生跪在她的房间,脖颈上系着锁链……任她掌控。
不是朋友,不算恋人。
“只是认识而已,高中同学。”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惟安,我现在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快点把债还完,成为一个优秀的策展人。这样,爸妈在天之灵也能安心……”
听到她说起父母,陆惟安不自觉抬起手,掩着嘴轻咳了一声,眼神迅速瞟向前方街道,不再看向她,
“嗯,是我多想了。”
“听欢,我相信你。等你忙完这段日子,我们就结婚,好吗?”
爱或不爱,她早已麻木。
白听欢释然地勾勒出一抹淡笑。
车窗半开着,晚风在耳边疾驰而过,连带着白听欢那声“好”一同被吹散在夜色中。
……
夜色渐浓,卧室里一盏床头灯还亮着,光线柔和,却笼了一层无法驱散的沉意。
白听欢已经睡着了,侧身蜷缩,眉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疲惫与倦意。
她手里还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她和父母的全家福,折痕斑驳,边角微卷,已经被翻阅了无数次。
枕头边浅浅一圈湿痕,在光下几不可见,却更显心酸。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陆惟安站在门口,半晌没动。
他换了衣服,只一身深灰色睡衣,袖口随意挽起,显得居家又温和;目光落在她紧握相片的手上,他眸色微沉了片刻,随即轻轻走近。
看着她安静沉睡的脸,陆惟安眼底的情绪像一潭表面无波的水,只有近处才能感知水下的暗涌翻腾。
祁妄生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针扎一样,钝钝地嵌在心头,刺得他隐隐发痛,却又说不清是愤怒、慌乱,还是……
恐惧。
白听欢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像是梦中有什么扰动。他立刻屏住呼吸,蹲下身,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
掌心贴上她的体温,却冰得发紧。
五年,他已经守了她整整五年。
现在终于快走到结婚这一步,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夺走他的听欢!
陆惟安目光落在她掌心那张照片上许久,忽而笑了笑,极轻极浅,像一丝叹息。
“听欢,我们快点结婚吧。”他低声喃喃着。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低低的祈求。
但眼底那一瞬滑过的,有柔情,有悔意,而更多的是一抹深藏的迫切……
只有他,才是她永远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