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精品短篇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虐我女儿?后宫秒变修罗场》!由作者“空痕”倾情打造,以9069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妙晚沈令仪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虐我女儿?后宫秒变修罗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的到来让我吃了一惊。
沈令仪听到皇上来了,不断撞门。
我没有理会,只自顾自地让人把云锦按在瓷片上。
“你不是爱跪着吗?本宫给你找了个好地方,能让你跪个够!”
云锦疼到浑身抽搐。
皇上看了看我,皱了皱眉。
“爱妃刚刚回宫,难道又遭下人冲撞?惩戒是应有的,但不至于取她性命。”
我谢了皇上,还想和他说妙晚公主所遭受的虐待。
可是我又转念一想:
皇上向来以慈悲为怀,若是这个云锦落到了皇上的手中,恐怕不能罪有应得。
即使皇上为妙晚出气,那我也不甘心看着他身边的人对云锦行刑,而自己一个做母亲的什么也没做。
片刻的叙旧后,我行礼送了皇上。
待他的鸾轿走远,我又把目光放在了云锦的身上。
“要是我女儿没能挺过来,我就让你跪着给她陪葬!”
身边的宫人为我搬了把贵妃椅,拿着扇子扇着水缸里满得快溢出的冰块为我纳凉。
我坐在阴凉处,用一根银簪子扎起块西瓜,指着她说:
“你们母女二人造下的孽,我会替上天一件件偿还于你们!”
云锦的汗水早已浸透衣衫,膝下鲜红一片,伤口混着汗水更加刺痛。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晕厥过去,地上原本雪白的瓦片已经被染成红色。
“贵妃娘娘,您这样折磨她未免太过分了!”
我转头一看,是淮王带着带着侍卫站在了我的身后。
淮王满脸写着愤恨,我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心疼。
“这贱婢害了我的女儿,淮王叫臣妾如何隐忍?今日就是皇上在此,我凌濯玉也照罚她不误!”
淮王听到了寝宫内的动静,辨出是沈令仪在里面,赶紧让人打开大门。
门口把守的侍卫对着他们亮出佩刀,我一挥手,他们瞪了一眼,只能作罢。
沈令仪从敞开的大门爬了出来,头上的珠翠连着头发垂了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妙晚公主随意欺凌他人,明明是她的过错,你为何要加害于受苦的云锦?”
沈令仪的贴身侍女们也站出来附和。
“启禀贵妃娘娘,像云锦这些给妙晚公主做奴婢的,日日都得提心吊胆地行事,若公主稍不顺心,对她们打骂都是轻的、”
“而且妙晚公主克扣月钱,都不让身边侍女吃一顿饱饭!”
“但云锦姑娘体恤下等丫鬟,常常帮她们把银两补上,每次被妙晚公主打骂都默不作声,生怕惹主子生气!”
呵,谁听不出她们是受过恩惠才说这些话的呢?
但这些无稽之谈却给了沈令仪底气。
“娘娘明鉴,只要是在宫中待过的人,谁不知道妙晚公主生性残暴?”
“她对自己最贴身的侍女都能做出此等暴行,可云锦却忠心耿耿,毫无怨言!”
“您以为臣妾决定将公主送到暗场的吗?这是整个宫中上上下下的意思!”
淮王脸色阴沉,用冷眼撇着我。
“贵妃娘娘,连不在公主身边当差的都这样说,看来此事属实。您的公主如此心狠手辣,您不教育女儿,反而还加害于云锦,难道能说您教女有方吗?”
好一个“心狠手辣”!
我一个个地审视着眼前“明辨是非”的脸,被气到冷笑。
“你们既说本宫教女无方,那便无话可说了,我只能亲自禀告皇上,请皇上明查!”
5
淮王一听“皇上”二字,顿时哑口无言。
他默默握紧双拳,身后的侍卫也暗自用手轻抚剑鞘。
淮王望着我头上冰冷的珠翠和华丽的贵妃服制,是无上盛宠的体现,这贵妃之位岂是他一个王爷凭借一己之力能够撼动的?
沈令仪楚楚可怜地躲在淮王身后,都不敢出来望我一眼。
这样胆怯的眼神,让我想到了小时我们一起逃出府,偷偷买糖吃时被父亲发现时的神情。
她大抵已经忘了吧。
这时,我身后所有侍卫都打起精神,怒目圆睁。
淮王那边的也一样。
宫中气氛凝重,随时可能会发生些暴乱的事情。
“贵妃娘娘这是做什么?”
我皮笑肉不笑。
“怎么?臣妾一个嫔妃,淮王难不成怕我谋反?”
“王爷谋害公主,才是要造反吧。”
正僵持时,忽然听得太监细着嗓子喊道:
“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为何在这宫中剑拔弩张?”
沈令仪和淮王吓得大气不敢出,我虽然低着头,但声音没有丝毫的颤抖。
“启禀皇上,沈嫔与淮王暗中勾结,谋害皇嗣。臣妾当年出宫修行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妙晚平安度过此生,可再回宫时,却看到妙晚公主被送到暗场接客!”
皇上微微蹙了蹙眉,没有回答。
“皇上,臣妾忍的了寺中苦寒,忍的了日日食不果腹,可臣妾也是个做母亲的,看到妙晚被人肆意欺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时,这让臣妾如何隐忍!”
这些年来,我在寺中无依无靠,常常告诫自己不要做一个只会哭泣的怨妇,但在说完这席话后,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从头上拔下簪子,对准自己的脖颈。
“皇上,若是妙晚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愿在这世间苟活!请皇上明鉴,不然臣妾的血恐会污了皇上的龙袍!”
皇上向我伸出一只手。
“濯玉,先起来吧。”
6
随后他冷眼看着淮王和沈令仪,面上不见喜怒。
“贵妃字字可属实?”
他盘问起沈令仪身边的侍女,侍女被皇上的问话吓到了,但没敢说出真相。
“不……不是的……”
她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小,我也恨透了这些不敢道出事实真相的趋炎附势之人。
我一抬眼。
“哦?是吗?”
“各位都是宫中的老人了,应该懂得宫中最忌讳的就是拉帮结派,尤其是拉帮结派……谋害皇嗣!”
我凑近他们,道出最后几字。
“那可是重罪!”
那些下人果真是几个心智不全的,被我一吓就将真相全盘托出。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句句属实!都是淮王和沈令仪让奴婢们不许说的,若是说了就格杀勿论!奴婢们也怕啊!求您恕罪!”
这时,太医院的人来报。
“启禀皇上,启禀贵妃娘娘,妙晚公主已经苏醒了!”
我无暇顾及其他,赶紧随他去看妙晚,皇上也带上众人前往。
进入寝宫,妙晚一见是我来了,又开始哭了起来。
“母妃!儿臣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我眼睛一下就泛起泪光,将她拥入怀中。
“母妃在,妙晚不怕……”
随后我哭着向皇上说:
“皇上,试问世上哪个母亲看着孩子哭能无动于衷呢?”
我卷起妙晚的袖子,上面的鞭痕和密密麻麻的针孔触目惊心。
“陛下请看!”
皇上喉咙突然哽住了,竟没吐出一个字。
“这偌大的宫中,容得下他们此等居心叵测的人,却容不下臣妾的女儿!她被这些人送到暗场,用针扎满全身供人取乐!”
皇上愠怒,把手中翡翠珠串摔了个粉碎。
“大胆贱妇!竟存心谋害皇嗣!还有淮王,你平日中老实忠厚,竟和沈嫔私下勾结,干出此等勾当!”
他们二人神色大变,一边求饶一边喊冤。
淮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寒光。
“濯玉,妙晚是你的女儿,也是朕的女儿,是朕不好,这几年和你赌气都没有好好陪过妙晚,既然他们二人做出此等事情,朕自然不能让你受委屈。”
“沈嫔,因谋害皇嗣,废为官女子。淮王,废为贝勒!至于那个贱婢,就任凭贵妃处置吧。”
几个侍卫又把云锦拽了过来,她吓得浑身颤抖。
沈令仪一看云锦落于我手中,赶紧求饶。
“皇上,请放云锦一条生路吧!我也是个当母亲的!”
说到这里,她也知自己说漏嘴了。
所有人都齐齐地看向她。
“沈令仪,朕不曾同你有过一儿半女,你何时又做了母亲?”
皇上看了看淮王腰间的香囊,又看了看沈令仪腰间也佩戴着花色一致的,勃然大怒。
“你个贱妇!竟干出这样违背人伦的龌龊事!”
“皇上冤枉!云锦不是臣妾的孩子!”
皇上脸色一沉。
“朕何时说过这个孽障是你的孩子了?”
这话耳熟,自然说得沈令仪哑口无言。
“沈令仪,我以一片赤诚之心待你,你竟然只想着如何让自己和淮贝勒的私生子代替妙晚的位置!好毒的心……”
我又垂泪,皇上一看我这般模样,更加愤怒。
“来人!把这个贱妇打入冷宫,淮贝勒废为庶人!前往塞外充军!把这两个贱人扔到宫内牛棚之中!随贵妃处置!”
“陛下!臣妾冤枉!”
“濯玉!帮我向皇上求求情吧!”
这时,淮王再也按耐不住了,用力挣脱了侍卫的束缚,拔出腰间佩剑,架到了皇上的脖颈间。
皇上心中一惊。
“大胆!你难道要谋反吗!”
我和皇上身后的侍卫敢怒不敢言,要是这剑往进探一寸,那明日就是淮王的登基吉时。
他轻轻用刀刃划着皇上的皮肤。
“皇上,当时立储时我不争不抢,装成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你竟然默许我带佩剑和侍卫进宫,哈哈哈哈,真是个正确的抉择。”
“如今,这把剑停在了您的脖子上,我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啦。”
他将剑高高举起,刚想向皇上地脖颈砍去时。
侍卫眼疾手快,挑开了他的剑。
那把佩剑“哐啷啷”掉在地上,锋利的剑刃上还沾着皇上的血。
几个侍卫趁机死死控制住了淮王,他眼里满是怨恨。
皇上愤怒之余,竟还有些失望。
“我和你从小一同长大,同吃同住,因为一个皇位,这样的情分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这一点,我和皇上就有了共同之处,
我们都是被最最信任的人背叛了。
按照例来说,谋反的皇子或臣子需要当场斩首示众。
皇上却让人一刀斩断了他的头颅,并没有挂在宫门示众。
也算是给他和给皇家最后一分颜面。
处理完淮王后,沈令仪又被下令拖到了宫中的牛棚之中。
我注视着眼前已经被吓到神志不清的云锦,突然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在侍卫手中挣扎。
“皇上,奴婢都是被他们二人指示的!奴婢什么也不知道!求皇上开恩!”
皇上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你个杂种,朕没杀你就是要听听贵妃该如何处置你!既然如此,爱妃意下如何?”
“天色渐晚,不比正午时炎热,那就让云锦姑娘好好暖暖身子吧。”
片刻后,侍卫用火钳夹着个烧红的铁板,放在地面上。
“请吧。”
侍卫又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逼她光脚站在铁板上。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云锦的脚底和铁板紧紧黏在了一起,刚接触的皮肉被烧出一团黑烟。
紧接着,侍卫强行将她与铁板分开,随即又烫了上去。
她本来的细皮嫩肉已经乌黑一片,和血水混在一起,令人反胃。
云锦那些虚伪的表情早就随着脚上的皮肉一同烧得灰飞烟灭。
现在她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哪里还能谄媚我呢?
施刑后,侍卫也把她丢到了牛棚中。
我鬼使神差般地也跟随着侍卫同去了。
远远的,就听见牛棚中沈令仪地叫嚷与哭喊声。
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情分烟消云散,再也回不去了。
7
沈令仪脚戴铁索,被侍卫压着艰难地前行,就像是用绳子牵着的一条死狗一样狼狈。
她一回头,看见了被脚底被烫焦的云锦。
沈令仪的气焰已经被臭气熏天的牛粪浇灭了,连忙跪倒在我脚下求饶。
“贵妃娘娘,求您饶命!”
可笑的是,她为人母亲,最先担忧的竟然不是孩子,而是自身的安危。
云锦用那双已经变得十分可怕的脚踉跄地走着,“扑通”一声跪在了碎石子上。
“娘娘,奴婢就一直这样跪着给您赔罪,请娘娘开恩,就放了奴婢吧!”
看着眼前反目成仇的母女,我真是觉得荒唐至极。
我也责备起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看穿沈令仪的心思。
连自己孩子都不知道担心的人,怎么会善待我的妙晚?
当年我将妙晚托付给她时,不就等于把野兔送入虎口吗?
她拽着我的裙摆,痛哭流涕,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只是让她把手松开。
“把你那双沾了妙晚血迹的手从本宫身上拿开,省的脏了本宫的衣裙!”
她怔住了,双手直直地垂了下来。
“娘娘……都是淮王逼我的!我只是……被逼无奈!”
“还有,臣妾也不是有意要和他私通,是他逼我的!若不从就让我命丧黄泉!”
呵呵,现在这对痴情男女竟然开始自相残杀了。
我算是见识到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娘娘,您想想往日我们的情分,您不会忘了……”
我一指她,示意她住嘴。
“本宫都没忘,那一件件往事依然历历在目,你在把妙晚送到暗场的时候为何不想想往日情分?你在看到妙晚浑身扎上银针的时候为何不想想往日情分?你在让你的杂种女儿鸠占鹊巢时怎么不想想往日情分?是你,在荣华之前先抛了情分,现在你死到临头,才来跟本宫叙感情,真是可笑至极!”
随即,我朝着侍卫撇了一眼,他瞬间会意了,抽出佩剑片下她们两人的几块肉。
这算是个轻的凌迟刑,也替我受苦的女儿出了一口恶气。
血液喷涌出来,她们手足无措地胡乱捂着痛处,在地上不断打滚。
地上已经鲜红一片。
他们惨叫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紫禁城的上空。
我挥挥手,让人把她们带下去,任凭判官发配。
她们还不死心,膝盖被拖拽出一道道血印,但仍然努力地与侍卫抗衡着。
“娘娘,不是我们干的!其实另有其人,您把我们放了,我就告诉您!”
我和没听见没什么两样,让人赶紧把人带走。
此生不要再见了。
我转过头,心中只生出一片刺骨的凉意。
8
处理完这些人,我又回到寝宫陪伴妙晚。
前脚刚踏进寝宫大门,后脚皇上就差人送来东西。
“娘娘,皇上赏了妙晚公主十朵天山雪莲与十个何首乌,又赐了些金银细软和绫罗绸缎,奴才正差人搬着呢。这些都是给公主殿下的,您回宫的赏赐一会儿皇上差人给您再送来。”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医蹒跚地走了进来,像我颤颤巍巍地行礼。
“贵妃娘娘,微臣是皇上的贴身御医,皇上见妙晚公主身上的伤疤难褪,特意差微臣给公主上些舒痕胶,为公主疗伤。”
他用沧桑的双手为妙晚公主涂着药,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地针孔,不自觉地轻叹了一声。
太医的手每用一分力,妙晚的攥拳的手就更紧了一分。
我看着她布满痛苦的脸上竟然没有一滴泪,母子连心,她也知道我在疑惑什么,随即便说。“母妃,您告诉过儿臣,要坚强。”
我刚拭干的眼角又渗出几滴泪来。
妙晚本是那个最不该吃苦的人,但却吃了最多最多的苦。
“母妃回来了,母妃不会再让妙晚吃苦了,母妃让那些伤害妙晚的人加倍偿还了……”
我哽咽着,眼前朦胧地看着妙晚脸上浮出一抹微笑。
我看着宫中进进出出的人群和大大小小的箱子,又摸摸妙晚的头。
“这回,母妃要护妙晚一辈子。”
待妙晚安心睡后,我让人把沈令仪的身边人和之前安插在妙晚公主身边的眼线通通叫到后院。
四下喊声阵阵,我叫侍卫将那些下人一个个倒在了利剑之下。
“别喊了,回头把公主吵醒了你们一条命都不够还的。”
这些惯会趋炎附势的人,留着早晚是祸患。
次日清晨,整个宫中的乌烟瘴气全部消散。
我和妙晚的身边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连尊重妙晚都不够,更别谈欺负她了。
此次回宫,我不为荣华富贵,只为护妙晚一世周全。
待妙晚渐渐痊愈后,皇上常常召见我们母女二人。
他给妙晚加封为长公主,又在京城中划了几片地给她件府邸,算是对她的一种弥补吧。
皇上亲自指导妙晚学业,教育她如何为人处世。
在学习之余,还会给妙晚送些御膳房的小点心。
及笄后,皇上没有让妙晚早早下嫁或和亲,而是尊重她自己的意愿,继续留在我身边,
我看着她清水芙蓉般的面颊,突然又想起自己没入宫时的那段孩童时光。
那时,我一头乌黑的青丝,脸上没有脂粉,谈吐没有恐吓。
我指尖从一头冰冷的珠翠下滑过,一直滑到我冷酷的心房。
其实,在某一时刻,我真愿意是个普普通通的母亲。
宁可不要这养尊处优的待遇,我也想妙晚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
但无奈,宫墙锁人心,我只能去挣去抢去心狠,不然我就护不住身后的女儿了。
现在好了,没有人再来挑衅她了。
太阳悬在我们母女二人的头顶上,妙晚笑着,为我指着榕树上的一只知了猴。
我们在岁月中转啊转,转得满心的辛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