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拜托了,沈同桌》中的许砚青祁夏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青春甜宠风格小说被浅语苍华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浅语苍华”大大已经写了106117字。
拜托了,沈同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月考的紧张气氛刚刚褪去,校园又被另一种躁动的热情笼罩——校庆诗朗诵比赛如期而至。
彼时,后台像个喧闹的蜂巢,弥漫着化妆品、发胶和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气息。祁夏穿着那身华丽的公主裙,层叠的纱幔和繁复的蕾丝让她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她这次饰演一位在战火中坚守信念的公主,朗诵的篇章名为《破晓的誓约》。
内心的紧张让她手心不断渗出冷汗,心脏在胸腔里失了节奏地狂跳。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祁夏悄悄掀开一点幔帘,眼睛往台下的人群看去,今天的比赛,沈砚青……他会来看吗?田晓萌肯定已经开始在底下为她加油呐喊了……
思绪纷乱如麻,压力像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一旁的杨帆整理着王子礼服的袖口,察觉到她的不安,侧过头,声音温和带笑:“放轻松,就当台下坐着的都是南瓜。我们排练了那么多次,肯定万无一失。你待会儿往灯光下一站,就是真正的公主。”
他的镇定像有魔力,奇异地抚平了祁夏一部分焦躁。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句“真正的公主”带来的些许别扭感挥开。
幕布在掌声中拉开。集体朗诵部分按部就班地进行,台下反应平淡。
直到歌颂公主的段落来临——
舞台灯光骤熄,只留一束追光,如月光般清冷地笼罩在祁夏身上。
礼堂里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
光线下的少女,睫羽低垂,裙摆上的细碎亮片如星河倾泻,一种脆弱而高贵的美令人屏息。
杨帆扮演的王子走上前,向她伸出手,灯光也随之照亮他。他的台词深情而饱满:“看,黎明前的黑暗终将过去,您就是指引我等前行的那束永不熄灭的光。准备好了吗,我的公主?”
这临场添加的亲昵称呼让祁夏耳根一热,险些出戏。她稳住心神,将微颤的手放入他手中,被他牵引着步入舞台中央。
该她接词了。大脑却猛地一片空白!排练了无数次的台词卡在喉咙里,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的目光无助地扫过台下模糊的面孔……忽然,定在了侧后方靠近出口的阴影里。
沈砚青。
他竟然真的来了。没有和任何人扎堆,只独自倚着墙,站在光影交界处,仿佛将自己与周围的喧嚣隔离开来。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表情,但祁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正望着台上。
就在那瞬间,沈砚青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台上的光太强,让她看起来那么不真实,像随时会融化的雪,尤其是她看向台下时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被他精准捕捉。
他下意识直了直身体,握着书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心头掠过,他没细想,只觉得那束打在她身上的光,有些刺眼。
祁夏的心却奇异地安定了下来。她望着那个方向,仿佛穿透了人群,只是在对他一个人倾诉:
“是的,我准备好了。或许黑夜漫长,或许荆棘遍布,但我从未放弃心中的信念。我相信,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只要勇气不灭,终能刺破重重阴霾,迎来属于我们的……破晓之光!”
声音清越,情感真挚自然,没有一丝磕绊。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音乐流淌,杨帆微微欠身伸手朝她做了个邀约的动作,祁夏随即伸手将指尖放入他的手心。
杨帆的引领无可挑剔,但祁夏的脑海里,闪回的却是那个空旷的阶梯教室,那个清冷少年略带僵硬的舞步,他指尖微凉的触感,和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这份恍惚让她舞姿里带上了一种别样的、动人的情愫。
表演圆满结束。幕布拉上,掌声雷动。一等奖毫无悬念。
后台,杨帆一边松了松领结,一边偏头对祁夏低语,语气带着探究和一丝玩味:“祁夏同学,你刚才的表演无可挑剔,感情尤其到位。不过……说台词的时候,你看的好像并不是我,是台下的某位‘观众’?”
祁夏的心猛地一跳,脸颊迅速升温,慌忙否认:“哪有!我……我就是太紧张了,随便找了个点盯着看而已!”
杨帆笑了笑,没再追问,但那了然的眼神让祁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教室,仿佛投入了一颗快乐的炸弹。赞扬和欢呼瞬间将她包围。
“祁夏!你也太美了!”
“朗诵绝了!最后那句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舞蹈好好看!你和杨帆配合得太好了!”
田晓萌第一个冲过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的夏夏公主!你今天绝对是全场MVP!我们班第一稳了!”
同学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兴奋和夸奖。祁夏被这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心里却暖洋洋的。她笑着,真诚地回应着每个人的祝福。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能如此自然地融入这片喧嚣了。
热闹声中,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飘向教室最后方。
沈砚青已经坐在了他的位子上。仿佛外面的喝彩、教室里的欢腾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眉眼,正心无旁骛地演算着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祁夏心底那点小小的希冀,像被轻轻戳了一下,慢慢漏了气。果然……还是老样子。他大概只是去凑个数,根本没放在心上吧。能去看一眼,或许都已经是给足她面子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回到自己座位坐下,没有再继续应付身边的热闹。
就在这时——
那道清冷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他依然没有抬头,笔尖甚至还在草稿纸上移动着,仿佛那句话只是从解题间隙无意溜出。
“最后那句台词的停顿,”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一道公式,“……节奏抓得还行。”
祁夏猛地一怔,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倏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沉浸于题海的冷漠姿态,仿佛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点评从未发生过。只有那微微加快书写速度的笔尖,和那在教室灯光下、似乎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的喉结,泄露了某种极细微的情绪。
就这一句近乎挑剔的、带着学术分析意味的“还行”,却让祁夏的心情瞬间从微小的失落里挣脱出来,像被注入了甜甜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擦拭桌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生怕被人发现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开心。
而沈砚青,在写下又一个公式后,笔尖短暂地停顿了片刻。脑海里闪过她站在追光灯下,有些慌乱却又强自镇定的眼神,还有她念出那句“只要心中有光”时,莫名看向他的模样……
他蹙了下眉,似乎想驱散这无关解题的杂念,随即又更快地投入了演算之中,只是那微微发烫的耳根,被悄然藏了起来。
前排,晚自习开始一会儿后,田晓萌和许漾果然又为了一道题目的答案吵得面红耳赤,争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祁夏听着这熟悉的背景音,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心里被一种饱满而温暖的情绪填满。
青春的喧嚣肆意流淌,而某个角落吝啬的肯定,却成了她心中最珍贵的回响。算算时间,月考的成绩,应该就快张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