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遇南做了个梦,梦里和李佳缠绵悱恻。
庄遇南主观上持拒绝态度,但是在梦境里,他的意识控制不了他的行为。
而在这个梦里,自己又被强迫了。
为了自己小命的安危,无奈只能被迫接受。
想不到对方还有另类玩法,要求自己睁开眼看着自己遭受非人的待遇。
痛苦,实在是太痛苦。
虽然心灵上痛苦无比,可他身体上却很诚实。
只是,庄遇南隐约觉得这触感又好像和之前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庄遇南仔细回想。
好像是更饱满,更浑厚了。
难不成她背着自己去做了医美?
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倒也无所谓,以后和他都没什么关系了,就那样吧,爱咋咋地吧。
庄遇南一边细细感受着,然后就在梦里被尿憋醒了。
此时他正好面朝窗户,刚好目视一轮明日自东方升起时绽放绚丽光芒。
他觉得很温暖,很舒服,舒服到让他忍不住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伸懒腰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奇怪的是,刚刚梦里的手感此刻居然没有随着自己的清醒消失,反而继续延续。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是梦中梦?
自己刚刚只是从梦中的梦中醒来,现在还在梦里?
庄遇南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网络上刷到过的一个什么糖什么什么。
走偏了,拉回。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庄遇南索性加重了手上了力度。
嗯,很真切,不像是梦,应该说是一个很真实的梦。
只是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具体是哪里怪呢?他又说不上来。
等等,自己刚刚看到的窗户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庄遇南猛地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现事情已经朝着自己控制范围之外的方向发展。
从来没见过啊?
不对,这里不是自己的家,那自己在哪?
庄遇南瞬间毛骨悚然。
就在他毛骨悚然之时,他听到了令他更毛骨悚然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的娇哼声!
庄遇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直到他如机械般地,缓慢的朝着自己的身侧扭头看去……
入目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图画。
哪他么是梦啊,这里是现实世界!
视线定格的瞬间,庄遇南一个激灵,赶忙从中抽出胳膊,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摔到了床底下。
因为动静太大,加上刚刚抽胳膊的时候力度不小,现在床上昏睡着的女人已经接近清醒,正迷蒙的揉着眼睛。
庄遇南暗道完蛋,一定是昨天自己醉酒之后不小心犯了错!
他快速地分析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最终决定安安静静等待这名自己宿醉后的无辜受害者清醒后,自己向她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最为稳妥。
他可不想被贴上什么什么饭之类的标签,只要自己态度诚恳,再拿出足够的诚意来,也许事情还有改变的机会。
在等待审判期间,他被空调折磨地打了个喷嚏,顺手把床上的被子拉到自己身上盖着。
于是,女人扑腾的更厉害了,手脚并用,好像是在找被子。
庄遇南轻手轻脚将被子给她盖了回去,女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像极了睡美人。
看着这一幕,庄遇南有些恍惚,他忽然间记起,有几次和李佳一起出去旅游住酒店的时候,自己起的比较早,也曾有过这样的情景。
他清醒过来,又将视线定格回女人身上,不,是脸上,又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在哪见过呢?
是在……
庄遇南正思索着,眼熟女人突然又扭动几下,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又没了动静。
庄遇南吓得不轻,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前方局势。
过了好几分钟,庄遇南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可怜的受害者女性已经睡昏了过去。
这才有功夫好好呼吸上几口新鲜空气。
伸手习惯性地从衣兜里拿烟,突然发现自己的外套在女人身侧的枕头边放着。
这一秒钟,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脑子里有了新的主意。
嘴角咧出了一丝藏不住的笑容。
五分钟以后,庄遇南将除外套外的所有衣着整理完毕,蹑手蹑脚地绕过床尾,来到女人一侧的床头,脸上满是骄傲与计划即将得逞的笑容。
刚刚太过紧张,这会庄遇南得了空才发现,这女人长得是真精致。
年龄不大,是那种偏向于清纯的精致,可身材却很好,曲线完美,白皙的双腿兼具生命力与线条美感。
庄遇南胚子里是个好色之徒,否则也不会对人家李佳李大校花一见钟情然后就私定终身。
可纵使是如今名花即将无主,春心即将萌动,即将要祸害不知道多少妹纸的他,此刻还是战略性地决定先行撤退。
没别的意思,庄遇南只是觉得他和这个姑娘之间这段没有建立良好感情基础的关系值得重新审视,你千万不要觉得他是不想负责想拍拍屁股走人。
该死的,这姑娘睡觉的时候居然还抓着自己的外套!
庄遇南心中暗骂,一边用尽毕生所学想找到一个最佳运输路线将自己的外套从女孩胳膊下运出,努力到最后发现女孩的胳膊嵌套在了衣服里,这是真没辙了。
庄遇南释然一笑,这外套值一些小钱,大概几十块的样子,口袋里还有半包烟和一支杂牌打火机,索性就留给这位美丽的姑娘当做他为这场美丽的错误买的单吧!
想通了的庄遇南起身准备来个不辞而别,结果这会儿大脑一放松,居然想到一些刚刚没想到的事情。
这女孩,不就是昨天中午系鞋带的时候过来想踩自己一脚结果被自己识破并成功躲避的那个么?怎么还追到这了?
还有,昨晚自己明明是和宋大宝一起喝酒加诉苦,怎么中间就断片了,再一睁眼就这个情景?
是不是有人给自己做了局?
庄遇南越想越后怕,揉了揉发昏发胀疑似喝到假酒的脑壳,准备正大光明地悄悄离去。
“庄遇南,你去哪?”
结果刚走出去没两步远,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呼唤,庄遇南顿时僵在原地,好像在和女孩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我是不是在做梦?”